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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8 等待 冰天雪地的北极,厚厚的冰层上面散落着一些冰窟窿——这是海豹的出气口。体形硕大、浑身雪白的北极熊晃动着略显笨拙的身躯,在这些出气口间来回徘徊,期待着能够猎取到定时上来出气的海豹。北极熊这种主动性的进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海豹通过北极熊行走时冰层的震动能够察觉到它的一举一动,并选择恰当的出气口。北极熊的来回奔波往往徒劳无功。 北极熊意识到这种行动的愚蠢,它停止了能够暴露行踪的走动,坚定地守住一个出气口,一动也不动。北极熊的“不动”显然比“动”带给海豹更大的危险性,海豹由于北极熊的“不动”而对冰面上的情况一无所知,选择出气口往往带有很大的赌博性。而由于海水的浮力,海豹一旦露出水面,想在短时间内返回水中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出气口边恰有一只北极熊,它只能面临灭顶之灾。但北极熊的运气不会那么好,一只海豹的出气口有十几个之多,很显然想捕捉到一只海豹就要付出长久的努力和等待,一天,两天,三天......冰天雪地中的这种等待考验着北极熊的毅力、意志和勇气。狂风吹得它洁白的绒毛如波涛起伏,扬起的雪屑落在它的眼睫毛上,让它睁不开眼睛。所幸北极熊的等待不会白费工夫,每周它都能成功地捕获一只海豹...... 北极熊的聪明在于,它掌握了身边事物的发展的规律,它知道,在成功之前要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过程是通往结果的必由之路,只有懂得等待,并在等待成功时能够承受住磨练和打击,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冰天雪地的北极,厚厚的冰层上面散落着一些冰窟窿——这是海豹的出气口。体形硕大、浑身雪白的北极熊晃动着略显笨拙的身躯,在这些出气口间来回徘徊,期待着能够猎取到定时上来出气的海豹。北极熊这种主动性的进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海豹通过北极熊行走时冰层的震动能够察觉到它的一举一动,并选择恰当的出气口。北极熊的来回奔波往往徒劳无功。 北极熊意识到这种行动的愚蠢,它停止了能够暴露行踪的走动,坚定地守住一个出气口,一动也不动。北极熊的“不动”显然比“动”带给海豹更大的危险性,海豹由于北极熊的“不动”而对冰面上的情况一无所知,选择出气口往往带有很大的赌博性。而由于海水的浮力,海豹一旦露出水面,想在短时间内返回水中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出气口边恰有一只北极熊,它只能面临灭顶之灾。但北极熊的运气不会那么好,一只海豹的出气口有十几个之多,很显然想捕捉到一只海豹就要付出长久的努力和等待,一天,两天,三天......冰天雪地中的这种等待考验着北极熊的毅力、意志和勇气。狂风吹得它洁白的绒毛如波涛起伏,扬起的雪屑落在它的眼睫毛上,让它睁不开眼睛。所幸北极熊的等待不会白费工夫,每周它都能成功地捕获一只海豹...... 北极熊的聪明在于,它掌握了身边事物的发展的规律,它知道,在成功之前要经过漫长的等待和煎熬,过程是通往结果的必由之路,只有懂得等待,并在等待成功时能够承受住磨练和打击,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February 13 狂人日记NO7如果真的有物极必反的话那我猪年一定可以中500万了,当然,我不买彩票.
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的话那我鸡年一定是杀人放火了,可是,我没有真没有.
如果.....
人生,总有那么几次踩到大便的时候
搽干净继续走就是了.
也送给那个在我耳边唱了一天婚礼的祝福的家伙,毕竟他不是唯一的霉人. October 25 榜样
文/王小波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噢噢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对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这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June 13 调侃一下!last year today in this door,
face and peach blossom all red.
no one knows where are the girl,
but peach blossom dissilient as usual.
很畸形的社会!有时候! March 18 狂人日记NO5 终于回暖了,想到小时候的春游,想到即使是阴雨天也坚持要准备明天的零食固执的认为明天会天晴,即使屡试都爽却还是信心满满。现在想来真可笑,可是为什么我总是那只倒霉的鸵鸟而不是借到东风的妖人!!!固执真的不是什么优点尤其是你凶险的本命年!
这句话也给那个运气同样不怎么样的w! 很畸形的社会!有时候!
January 19 狂人日记NO4 今天得到了再教育,同时感觉到了自己的肤浅.04:00回到办公室,连抽两支再想邀请大家再来一支时被拒绝.上去后谈到外面的天气,我回答:我的内裤湿了.发现没风比大风好;大风比大雨好:大雨比大风加大雨好.今天很不好 MMD!
很畸形的社会!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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